裴千吉从来不知道,乐正子修还有这么厉的一张嘴。
可他又不能直说,说旁人都是垃圾,只有他裴千吉,才是最尊贵的那个,才能成为首族的家主。
毕竟现在,他还需要那些家族的支持。
可他却偏偏忘了。
野心人人都有。
尤其是他用利益笼络下来的那些人,更是各个都心怀鬼胎。
的确。
上了裴家的这条船,他们能分得一杯羹。
但要是自己下海呢?
那还不都是他们自己的!
乐正子修露出了浅淡的笑容。
他看到那些围绕在裴家的家主们,眼中都燃起了名为野心的火光。
“既如此,人人都有当首族的机会,那不如,就把这件事摊开来,谁有那个能力,谁就当首族,岂不是更好?”
乐正子修说得坦坦荡荡,貌似是一点也不留恋权势高位。
这让裴千吉恨得牙痒痒。
“乐正子修,你非得要如此胡闹吗?你别忘了,首族关系到整个古族的存亡,你这般胡闹,将来如何面对你乐正家的列祖列宗?”
呵!裴千吉的一番话,让乐正子修心头嗤笑了一声。
道:“我乐正家的先祖如何怪罪,那自然是由我乐正家的人来承担。只是不知百年之后,裴家主还有没有脸面,去面对故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