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夫人受到的那些伤害,他虽心疼至极,却没办法讨回。
自己也因此而受了伤,落下了一身的毛病。
这些往事,是扎在他心头的尖刺。
光是提及,便能将他伤得鲜血淋漓,痛不欲生。
可这样的事情,他们这些人谁不曾经历过?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江沂水沉下脸,第一次对林梦雅露出了他的锋芒与锐利。
“您别生气,我没有拿这些事羞辱你们的意思。我只是觉得,人人都是一条命,为何有人就能仗着自己的家族的淫威,胡作非为,以践踏他人为乐?”
她看向众人,眼神中带着坚定的信念。
“在我看来,人人生来就应该平等。每个人的出身,不应该成为衡量一个人的标准。你若能力强悍,就该得到自己应得的那部分。而不是为人做嫁衣,最后只能捡一些残羹冷炙,成了大家族眼中的乞丐。”
一些话,说得人人脸色
微变。
不得不说,他们压抑的时间已经太久了。
久到哪怕是到了死去的那一日,也许他们也会不甘心瞑目。
也许在外人眼中,他们吃喝不愁,已经算是好命了。
但谁又能知道,他们在那些大家族之人的眼中,不过是一条狗,一个好用的工具而已。
一时间,众人静默物语。
隐约中,却又有着某种汹涌的情绪,在每个人的胸中激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