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轩刚打开门,就看到伏在案边的阿静。
眉宇间的柔情还未来得及散去,这让阿静十分的开心,小心翼翼的跑过来,替他脱去外衣。
“爷,这衣裳破了,我去给您补好吧。”
她眉眼柔和,却对他今晚的突然离去丝毫不过问。
就像是这些年的无数次,她总是默默的在他的身后,为他修补衣裳,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却从来不会问他在外面究竟做了些什么。
今晚的赵毅轩受到了一些观念上的冲击。
但他本就是坚毅之人,有些事情既然想清楚了,他就不会再继续错下去。
“你先别忙了,我想跟你说些事。”
“好啊!”
阿静将衣服放下,眉眼弯弯,笑容温柔又多情。
赵毅轩突然发现,其实在过去的十五年里,他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她。
总以为阿静长得跟夫人很像,其实细细看来,她们却是截然不同。
夫人虽然总是对他疾言厉色,但他每次看到夫人,都像是一个毛头小伙子,心在胸膛里乱跳作怪。
但对阿静,他却只有一个念头,她真的很像是夫人。
也许就是他的一时贪恋吧,却把她硬留在自己身边这么些年。
也许那个年轻人说的是对的。
他的确是想要把夫人禁锢在自己亲手所打造的牢笼之中,却无意中把另外一个人,也牵扯了进来。
“爷想跟阿静说什么呢?”
她搬了一张小凳子,坐在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