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祖那边你放心,如果你实在是不想理他,就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可林梦雅想了想,却摇了摇头道:“他导演这么一出戏,无非是希望把我们给引出去,我倒是想要看看,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之前宫亢去的那栋民居内,她的人发现警戒全部消失之后,曾经潜入进去过一次。
里面倒是没什么异常,可奇怪的是,因为老人原本是贩卖冰饮的,所以家里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冰窖。
按说现在还不知道冰饮的旺季,冰窖里应该有不少冬日里储藏起来的冰块。
可没想到,冰窖大半是空的。
要知道老人的儿子还是准备子从父业的,所以冰窖里的冰,也一定不会少太多。
何况屋子里,也发现了冰块融化后,留下来的水渍的痕迹,甚至于地板,都便已经被水给泡烂了。
但是现在又不是夏天,什么人会在屋子里,放这么多的冰呢?
看来种种疑问,只有在宫亢的身上,才能得到解答了。
定了定神,她问道:“宫亢约定咱们什么时候去和解?”
宫四略想了想,“下月初六,也是三哥父母的忌日。”
这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,居然连死去的父母,都可以一起利用。
唇,牵出一抹冷笑。
“那就照他的意思办吧,倒是原谅不原谅,那可是咱们的事。”
宫四点点头,在非叶城内,他们可真不怕任何人。
稍后,在得到确定答复之后,宫亢的眼眶通红,显得十分激动。
“廉伯,替我多谢曾祖。我知道,一定是他老人家从中周旋,从前的事情,都是我的不对,我以后一定会改!”
廉伯客客气气的离开,宫亢完全忽视了本应该对他们这些小辈十分慈爱的廉伯,从头到尾,连个笑模样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