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深藏在骨血之中的敌对,可他却又隐隐有些畏惧的复杂心情。
这世上,怕是没有比害怕自己的敌人,更加让人觉得沮丧的了。
不战而屈人之兵,如果是用来形容自己的敌手,那可是一种让人十分憋屈的。
很显然,他获得了这种感受,并且还得时时回味,他顿时觉得,自己怕是医师堂内,最惨的一届堂主了。
林梦雅挑了挑眉头,笑着问道:“知道如何?不知道又能如何?反正在你们医师堂的眼中,我跟他们,还有差别么?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。
听在文景的耳中,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正色道:“我想夫人,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们医师堂虽然行事有些偏激的,但只是对事不对人。这一点,我相信殿下会为我作证。”
林梦雅浅笑,瞧着身畔的男人。
后者却十分坚定的说道:“我只知道,他们差点杀了我夫人。”
文景惊呆了。
不!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殿下!
他不由得再次审视,这个看起来深藏不露的女子。
“夫人,你这又是何必?以我跟殿下的关系,我一定不会害您的。只是毒门的水太深,我怕你会牵扯其中而已。”
“呵。”
林梦雅没说什么,龙天昱却冷笑了一声。
他转过头,不屑的看着文景,冷声道:“我的女人,还轮不大你来教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