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实安看她的眼神有些别扭,她倒也不怎么在乎。
只见他看到她单独圈出来的人之后,神色间有些为难。
“其他人倒也罢了,这浔阳先生...恕我直言,虽然他清醒过来之后,对当日的事情止口不提,却不代表他可以去宫家任教。毕竟,这事闹得这么厉害,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的。”
林梦雅放下笔,优雅一笑。
“就是因为有那一场风波,所以他必须要去。唯有如此,才能完全打消那些人的猜测跟疑虑。”
这一点,白实安也猜到了。
只是这条看起来是最行之有效,却也是最难的一条路。
一想到浔阳先生那个老顽固的脾气,他就觉得脑袋疼。
林梦雅明知故问。
“难道,白三爷做不到?”
废话!他要是能做到的话,何必在这里跟她磨牙。
看着那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怨,林梦雅笑着,卖了他一个人情。
“其实此事倒也不困难。浔阳先生之所以没有追究,是因为他也是起了疑心。只需要三爷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,那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。”
白实安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,这事他也知道。
可怎么查?要是能查出来,他早就查到了好吧?
林梦雅端起茶杯来,从前她怎么没觉得,这货这么笨?
“听说,荀子阳还关在护卫营的大牢里。这人,早不回来,晚不回来,偏偏在我们来的时候回来,可真是,无巧不成书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要是这笨蛋再不领悟,那她就只能自己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