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意外,谢晗没气得咬牙切齿。
其实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气的,毕竟,大家只是互相利用而已。
要谈忠心,实属扯淡。
“敢算计我家丫头,要不,我去杀光他们好了。”
一旁的清狐,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。
“先不用,那紫衣使死了,千毒坊的坊主跑了,许多事情,我还需要一个线索。这个人,一定会自己跳出来。毕竟,他所依仗的人,现在已经没了。”
据昱所说,他之所以耽误了一会儿才来,是因为在当晚,他先去剿灭了紫衣使的属下。
这样一来,即便是医门的人找到了紫衣使,也未必知道,他是死在谁的手里的。
现在,只要控制住鬼市里的这个内应,那么一切,就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。
眼看着她的秘药生意正要起步,可不能毁于一旦。
而且如果被药门得知,紫衣使最后见到的人是自己的话,那么镇龙堂,只怕会给连根拔起。
“你想要怎么做?”
谢晗想了想,看向了她问道。
她冷笑一声,眯起眼睛说道。
“自然是,引蛇出洞了。明日,你对众人说我有事外出,第一批秘药怕是要推迟时间出货。记得,除了我们本身的渠道外,那些头目们的订单,都要晚上几天才能发货,明白了么?”
谢晗眼中一片清明,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模样。
如今他们上下一心,她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谁,在从中作梗!
为了避免被揭穿,她还是又换了一张脸。
这张脸比之前的还要普通,但也因为时间仓促,所以禁不起细端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