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眼前的人不再是他的义父了,那么这些东西,都会离他远去。
慕容曦看到勋儿愣住了,心头更是对着孩子没有了什么好印象。
尽管知道这孩子还小,但是贪图富贵的本质,早已经表露无疑了。
“我且问你,是谁教你,管人家叫狐狸精的?”
他挑选来的下人,口风都极严。
这些话,只怕不是出自他们的教授
勋儿转了转眼珠儿,显然是被人叮嘱过,不能说出来。
可惜,慕容曦就连对付小孩子,也是一把好手。
“不说是吧,好,从即日起,你搬出你的屋子,去住马厩吧。”
一想起那个又脏又臭的地方,勋儿一下子打了个激灵。
哭丧着脸,爬到了慕容曦的面前,拽着他的裤脚准备下一轮的眼泪攻击。
而此时,早已经受够了他魔音穿耳的慕容曦,更加淡定的扔下了一句话。
“哭的话,现在就去。”
眼泪,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。
“是...是重华姐姐教我的...她说,除了她之外,任何跟义父在一起的女人都是狐狸精。她们会来抢走我的一切,也抢走义父。”
慕容曦挑起了眉头,眼中的冷意森然。
“她还教了你什么,给我一并说出来。”
从未被义父这样审过的勋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碧色的双眼,也染上了深深的害怕。
“她...她还说,说以后她会成为我的义母。会疼我爱我,也会让义父更加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