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溪踩在地上几乎无声,没有开灯也能避开物件,顺利地走到床前,低头注视着睡梦中的人。
他蹲下去凑近,嗅到叶一琛身上的香皂味,还有呼出来的酒味,眼眸的颜色逐渐由黑变成金色,在黑暗中闪烁着暗光。
果然喝酒了。
他苦等许久,终于等到归来的脚步声,透过洞口看到的却是喝醉且是半兽态的叶一琛。
他知道他常会做些夜晚的兼职,闻到酒味不可避免地想到一些声色场所。到底具体是做了什么兼职,喝了酒,一路上连耳朵和尾巴都收不回去?
谢溪凝视着叶一琛脸颊上的红晕,也许这单纯是因为喝酒或者睡出来的,但他却忍不住发散思维去想到其他原因。
他伸出手贴上他的脸颊,看到他被自己过低的体温凉得瑟缩躲避,就不依不饶故意用手追上去,惹得他不耐烦到尾巴左右扫动。
谢溪一把抓住他的尾巴尖磋磨几下,之后贴着他脸的手往下,钻入他背心宽大的领口,摸到一团柔软的乳肉。
“唔……”叶一琛终于被他折腾醒了,黑暗中对上一双金色的竖瞳,吓得睡意和酒意都飞了大半,“啊!”
“你是去做什么了?”见他醒了,谢溪更加肆无忌惮,抓着他的宽松短裤往下一扯。
对方一出声,叶一琛才反应过来他是谢溪,这会儿有些懵了,怎么回事啊?大晚上的突然出现自己房间,又是摸又是脱的,比臭狗还流氓。
没抢回裤子,叶一琛就抓来被子盖住,质问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拿了你的备用钥匙。”谢溪平淡地说。
叶一琛愕然,才想起原主还有个往走廊上的鞋架藏备用钥匙的习惯,也不知道谢溪是怎么发现的。
谢溪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,解释道:“你往里面拿恰好被我看见了。”
叶一琛:“……”
原主好笨,被人看见了都不会换个地方。
谢溪又接着道:“所以你今晚去哪了?”
叶一琛拉紧被子,不给情面地说:“关你什么事?我们只是邻居关系。”
谢溪听懂他的言下之意,沉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