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品尝的是酒还是穴,唇舌舔舐吮吸,发出啧啧声。
“骚豆子被咬了……呜啊,好舒服……不能咬,不能咬……”叶一琛夹着他的脑袋磨蹭着,流出的水又把里面的精液给挤出来。
严寒见状不爽,伸着舌头挤入穴道中,把里面的淫水和精液给堵回去。
“啊!别舔,别舔!”叶一琛哭起来,“不要舌头,太痒了,要大鸡巴肏,骚穴要痒死了——”
严寒收回舌头低骂一声,把他往身下一按,再次肏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叶一琛爽得整个人都狠颤一下,“唔!快肏,快肏!”
“你这骚洞吃不饱是不是?非得我把你肏烂?”严寒发了狠,肏干力气之大没两下就把叶一琛给撞得往后离开一段距离,又把他拉着给狠狠怼在阴茎上。
“啊!嗯啊啊啊!骚穴……吃不饱,好爽呜呜呜,鸡巴好大,肏得好爽啊啊!”
一次又一次,花穴的饥渴像是无底洞,怎么都无法满足。叶一琛爽得晕过去几秒,又被肏得回了魂。
他的哭喊和呻吟没有控制,传遍了包厢。他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,地毯都被湿透了。
“不行了……不行了呜呜呜,不要了,嗯……啊啊,小屄吃不下了!”
严寒还没射精,见他精疲力尽也不放过,硬是抓着他又肏了数十下,才恋恋不舍地射在他的子宫里。
“唔……嗯!要喷了——”
待严寒抽出时,叶一琛的骚洞已经合不上了,成了一个大洞。他喷出的水冲刷出的精液被严寒用酒杯给接了满满一杯,故意又倒回他的双乳上、小腹上和腿间,让他全身都散发着淫靡的气味。
“跟我回家,好不好?”他抱起昏昏沉沉的叶一琛,拂开他被汗打湿而贴在额上的发丝,很是温柔地在他眉间落下一吻。
叶一琛累得话都说不清楚了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单音。
不论他的回答如何,严寒都铁了心要带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