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们两个带人陪着司徒姑娘过去吧?”周半尺还是有些担心的道。
师爷摇摇头:“不行。你们两个去跟老大过去有什么区别?万一暴露,反而平添波澜!”
“这么说来,我们干什么?”白人屠瞪着眼道。
见师爷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,白人屠喃喃道:“你将我们火急火燎的叫来,然后告诉我们这些,就是为了给你的主意分担风险的?”
“还要你陪着我一起着急!”师爷淡淡的道。
“那我他娘的去修炼了!”白人屠鄙视的看了他一眼,径直走了出去。既然插不上手,那他还不如去修炼。
实力,一切都是因为实力啊!如果他们的实力足够,那怎么会要求司徒笑一个女人家家的出面?汉留正宗也没胆子抓步七才是!
既然一切都是实力惹的祸,那便只能去努力提高实力。不然的话,下一次没准就是他或者烟枪落在人家的手中了。
五盾难道说还要次次依靠人家司徒笑,致公堂?只是这一次,就他娘的已经够丢人的了!
看着白人屠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,周半尺心中也有些不舒服:“师爷,那我也下去准备一下!”
如果司徒笑那边出了什么状况,那五盾就算是拼将最后一个人,也必须得杀上一番。这,是他们能做的最后一点事了。
“你能不能联系到唐慵?”师爷忽然道。
周半尺不解道:“我有他的号码,不过,你让我找他干什么?”
唐慵毕竟是唐家的三少爷,就算是他已经宣布退出了唐家,可是,身上也依旧流着唐家的血。这种江湖中的争端,他若是参与,那跟唐家参与又有什么不同?
弄不好,反而会适得其反的激怒唐家。这他娘的不是仗着跟唐慵的关系,忽悠他借着唐家的虎皮扯大旗么!
师爷摇摇头:“蒺藜说,这一次他跟步七前去,连北堂家的大门都没能踏进去!所以,要想将步七出事的消息,告诉她的话,还得借助唐慵的身份!”
周半尺皱眉道:“难道,您怀疑步七被抓,跟北堂家也有关联?”
师爷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:“此事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这里面牵扯到了汉留正宗的内部斗争,我也不敢确保,这是坐堂做的,还是管堂,或者执堂,甚至是其中有人联手了!”
“毕竟,眼下他们都有理由这么干!如果说,坐堂不知情,自然是最好的。可如果是坐堂动的手,哪怕只是默许,那都代表着他们对步七很不满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还有其他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