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！”旁边的光风霁月迅速伸手将她拉到，同时一道金色刀光从擦着明汐的肩膀划过，把她的衣衫削掉了一角。
哪怕只剩下残魂，上古女神的随手一击仍旧恐怖到谁也扛不住。
此时，砚寰仍未睁眼。
“噗……”不远处传来宋翎控制不住的闷哼声，随后她低哑下来的嗓音传入队友们的耳中，“这攻击太强了，我可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闻言，乔若凝捏紧拳头，神情冷了下来，“请召神祇，好手笔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阿特丽斯笑吟吟地，“要投降吗？我给你们机会哦。”
乔若凝摇了摇头，单手按在琴弦上作势欲发，动手前却被明汐伸手按住，她愣了一下，见到明汐一步步往前，顿时皱眉喝道：“明汐！”
“我来。”明汐说道，她单手结印，另一只手往旁边伸直一翻，一柄极其华美威严的银蓝色长剑从剑柄开始逐渐显形，正是她许久许久未曾出窍的本命剑——神剑朔望。
“我来。”她咬着牙重复了一遍，剑尖下垂落到了地上，眼神死死盯着那个仍未睁眼的金甲女神。
“没有人……”她目光扫过阿特丽斯，金瞳里浮现的血丝和充盈的泪水把这位公主吓了一跳。
阿特丽斯迟疑了一瞬，“你……”
“没有人，能够亵渎她！”
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，那位金甲的女神眼皮轻轻颤了颤，良久才缓缓睁开眼，那双银蓝色的眸子一如三万年前一般温和淡漠。她缓缓垂下眼，对上了一双含着泪的泛红眼睛。
明汐看到了她眼睛里的灰色。
她想靠近她，却被银发金甲的女神横刀一挡，再也无法靠近一步。
“止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又很飘渺，就像从明汐千万年前的记忆中飘过来一般。
明汐止步，仰头看着她，良久才扯出一个像哭的笑，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