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圳只是对着那张照片愣了三秒,迅速打车,直奔两人的家。
他用指纹推开房门的一刹那都还在忐忑,生怕容庭就这样离开,用离开来宣告他们还没开始的关系就已经破裂。
然而,当他推开门。
玄关的平台上放着容庭习惯进来就摘下的手表,门口的拖鞋也只剩着陆以圳的一双,房间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了轮椅的痕迹,别墅内从未启用的电梯,居然亮起了灯。
陆以圳松了一口气。
他换下拖鞋,站在楼梯口往上面喊了一声,“容哥!你是回来了吗!”
回应他的却是清脆的一声……“汪!!”
“……”陆以圳无奈,看着小金毛从楼梯上一跃一跃的跑下来。
他忍不住生出一点感慨,刚开始金毛下楼的方式一直是滚,现在也可以跑得很稳了。
然而,直到金毛跑近,陆以圳才发现他嘴里叼着一只……拔光刺的玫瑰。
短短的茎,却是极鲜嫩的花瓣。
陆以圳心里一颤,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脚,然后拾级而上。
容庭并不在卧室里,他在顶层日光温柔的阳台里。
虽然坐在轮椅上,但他仍然换下了病号服,穿上了极正式的西装。
陆以圳与容庭四目相对。
“以圳。”容庭念出他的名字,“回来了?”
陆以圳开口才察觉,他声音里居然带了几分轻颤,“师哥……你……出院怎么不告诉我。”
他仿佛对容庭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所预料,但却并不敢相信自己的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