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——”门里都是血迹,喷溅状,散落在地上的骨架。
“嗯?这是什么?”温越看见满地血迹下,像是画了什么东西。
格兰瑟在刚一进门就直皱眉,这里的味道对于温越来说是闻不到的,但对于血族发达的嗅觉,和对血液的敏感程度来说,而且像格兰瑟如此有洁癖的人来说,这是难以忍受的。
温越看着脸上异常难看的格兰瑟,提议,“要不你出去等我吧。”
格兰瑟蹲下查看地上的图案,“应该是什么阵法之类的。”
温越查看在角落书架上的书,“这是——”
格兰瑟走过来一起翻看书,他挑眉,“这些不错。”
温越的心在颤抖。
温越捂着逐渐加快的心,弱弱问道:“这些法阵可以做到?”
格兰瑟冲温越一笑,但笑意未达眼底,“理论上是可以的,要试验几次,不过看样子是成功了的。”
完了,死死都不能在格兰瑟前掉马。温越默默捂紧自己的马甲。
“走吧,这里差不多了。”格兰瑟站起来。往外走。
温越将门关起来。
出了地下室,见沈郁彬坐在凉亭里,温越不好意思说道,“对不起,久等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
走出小院子,温越不忘把门关上。
“咦?没人?”之前在园子里还是能看见玩家和仆人的,现在一个人都没了。
“因为午餐时间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