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为了套问你的底细才故意那么说的,你怎么对此知道的这么清楚?莫非你一开始就没有睡着?”
玉虎眼看事情要败露连忙编个瞎话:“我在梦中迷迷登登的,好象有人跟我这么说的,我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玉虎至所以不敢咬定父亲说过藏钱的话,那是因为倘若一口咬定,那么,也就从另一方面证实自己是在装睡,而假梦和真梦的性质则大不相同,如果是假梦,则父亲一定会认为他是早有预谋、别有用心,搞不好又要吃他一顿拳脚。
“我看你小子分明是存心耍弄老子,故意摆个圈套诱我上钩。”
“你这是主观臆断、凭空猜测,我干嘛要耍弄你?把你耍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?这也根本不符合行为逻辑。”
“那你说:纸包里的屎到底是谁拉的?”
“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过,我晚上还有个梦游的习惯,至于究竟会不会把屎拉到纸包里,我已经记不得了。”
赵妻连忙劝说丈夫:“行了,别吵吵了,赶紧回去收拾收拾睡觉吧。”
老赵找不到真凭实据一时也奈何玉虎不得:“我知道你小子油嘴滑舌、不肯轻易认罪,这一锅子早晚我给你搁着哩,一旦让我抓住你的把柄,我非活裂了你个兔崽子不可!”
老赵出去后,在院里呆了一会儿,先让妻子把屋里收拾干净了这才进屋。
赵魁虽是个乡野村夫,却也十分爱干净,用香皂打了三遍,洗了再洗。方才上床睡觉。
次日,玉虎提心吊胆地熬了一天,他见父亲不能把自己怎么样,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,这小子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,发嘎使坏他还喜欢卖弄一番,不然他就会觉得好象少了一块似的,不拿出来显摆显摆,好似芒刺在背、如梗在喉,想起昨夜之事实在觉得好笑,于是忍不住小声哼唱起来:“鬼子掏地雷呀,弄两手粑粑呀,黄压压、臭哄哄,真是好笑啊……。”
赵魁干了一天活儿又累又饿,抓起一个馒头刚送到嘴边,听到儿子这么一唱,立时联想到昨夜弄了两手臭屎的情景,一想起黄压压、臭哄哄的恶心场面,哪里还能吃得下?于是拿在手中的馒头改变方向,径直向玉虎打来,口中骂道:“我让你个JB操的好笑,让你个X养的掏地雷!”
“怎么啦?前天晚上演了地雷战的电影,我觉得有意思,笑一笑还犯法啦?”
“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?正吃着饭哩,你这么一捣乱老子还怎么吃得下?真是他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赵妻连忙打圆场:“你们都少说几句吧,有什么话等吃了饭再说。”
好好的一桌饭菜全让这小子给搅了,原本产生的一点儿食欲,也因为玉虎的一番话,让人恶心的直犯胃,老赵气得把筷子一摔拂袖而去。
第三天早上,赵魁刚要吃饭,玉虎哼着小调就进来了,一开始不知道哼的是什么,细听之下仍是鬼子掏地雷那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