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翰只觉得有口气堵在胸口,有些不痛快,通俗来说就是更加心累了。
“爱卿不如自己写信去问宁王。”
“臣诺。”
看这云华春兴致勃勃退了下去,长孙翰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云华春,他视线望着周围一转,发现朝上的百官都在偷偷看他。
这是在做什么?
云华春被帝王唤到前头说话,被许多人看在眼里放在心里。
郁华仪也跟着瞧了一眼,收回视线时手不小心打翻了旁的酒杯。
杯里的酒水溢出,撒在桌面上。
一旁的易怜月急忙用帕子擦了擦水,又把帕子拧干藏到袖子内,接着低头不做声。
本想过来的收拾的太监宫女落了个空,只能把酒杯擦了擦,倒满酒退了下去。
郁华仪沉默久量,“以后让伺候你的人来收拾,记住了吗?”
易怜月轻轻抖了抖,低着头不敢抬头,片刻后又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要回我话。”郁华仪开口道。
似在轻声安慰,实则声音冷漠无比。
“知道了,王子。”易怜月声若蚊蝇道,坐在位置上抖得跟厉害。
郁华仪见状把手轻轻搭在易怜月肩膀上,贴着她的耳畔道:“你抖什么?你很害怕吗?别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