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是侧妃的长辈,侧妃为何从不去祭拜我母亲,便连我母亲的忌日都不曾去。这就是侧妃对待长辈的态度吗?”长孙衔站在原地冷声。
温侧妃被这话气得胸膛微微起伏,和还是端着姿态,苦口婆心道,“我说这些话,是为郡主您好……”
“温侧妃还是把这话说给自己的孩子听吧。”
长孙衔抛下这话就走了,不想跟身后的这个女人过多纠缠。
她今夜出现在这里就是想过来问问自己跟云叔叔是什么关系,这话不如去问她爹。
回了自己的院子,长孙衔放下身上端着的架子,转身望向钟达,“钟爷爷,若是我不喜欢住在东宫,是不是能搬到宫外呢?”
钟达垂眸笑了笑,他自然知晓长孙衔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年纪还小,宫里没有这个岁数就出去住的规矩,不过凡事都有例外。”钟达和蔼道。
“若是皇帝爷爷答应我,是不是就行?”长孙衔说着,调皮眨了眨。
长孙衔打小长在宫外,对自己的父亲没有什么孺慕之情,在朝阳书院时看了不少史书和杂书。
虽算不上知识渊博,可起码拥有了自己的主见,知晓了一些朝堂上的规矩。
她的父亲性情温和,做帝王差得太远。
且不说皇爷爷如今在位还能压着他几分,让他顾忌一番,估摸着皇爷爷不在以后,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温侧妃扶正。
这事长孙衔能自己看明白,她知道皇爷爷一定能看明白。
再说了,如今皇爷爷只给她父亲请了太傅少傅,朝廷是按时上的,并没有送他到六部去锻炼,不如其他的叔叔伯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