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华仪在京城布下的桩子,早再他离开后被拔了不少。
郁华仪原先还能安慰自己,那些人留着没用,他要去南潼府,那边的桩子更加有用。
南潼府的桩子刚刚有了起色,郁华仪就被唤回了京城。
两边都沾,两边都讨不了好处。
加上胡人那边节节败落的消息,周围人都在欢呼不已,喝酒庆祝失地收复。
郁华仪急了,他真的开始急了。
他自以为多年的隐忍能让他漏不出马脚,可如今局势大变,他终究是忍不住了。
“黎大人为何离开了?”郁华仪憋不住,开口问道。
才离开南潼不过百里,黎千宸自己整理了马车厢,准备独自一人离开。
白龙使的众人便跟他喝了杯茶,说些一路珍重的话。
郁华仪站在楼上,感觉自己格格不入。
“黎大人自是有他的要事。”一旁的胡越说道。
黎千宸这就离开了,把自己在白龙司里打拼出来的大部分东西留给他的书童。
纵然胡越早过不惑之年,可心中的酸依难免。
早知道他就去黎家报名当书童了,何必自己辛苦奋斗。
可老实想想,他在白龙司里当个闲差,不然也不会被派来学画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