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家都是商户,平日里见了官人都是要跪拜,这一点项博财他爹反反复复教导过他,他牢记在心。
项博财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是知府大人,还是知府大人来院中寻找院长。
姜衔的曾祖父是太上皇,那得是多大的官啊?
项博财想不明白,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。
“你跟我一起念了这么久的书,怎么还是没长进?跪什么跪?”姜衔嘟着嘴故作生气道,心中有几分无奈。
“看着你帮我解决了那么多剩饭,我就赦免你了,快起来了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”项博财还是支支吾吾说不清话。
郭晟和白温雄拍了拍项博财的肩膀,“没事的,衔儿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就是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
几个小孩子拌了几句嘴,关系和好如初。
只是姜焕风哭个不听,抽抽搭搭,眼泪一直往下掉。
姜衔的侍女给姜焕风递了好几个帕子,被他拿去擦了鼻涕,捏在手中。
侍女们不愿再讨要,然身上再无别的帕子。
“别哭了,又不是见不着。”姜衔叹了口气道。
“你在书院里好好念书,我和舅舅们说过了,让他们好好照看你,你别辜负我的心意啊。”
“嗯……呜呜呜呜”姜焕风应着,眼泪巴拉巴拉往下掉。
望着姜衔的马车走远,他更是哭得惨烈,还在背后追。
“小姑姑……小姑姑……呜呜呜……小姑姑”姜焕风一边追一边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