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太废树了,造纸要砍不少树,砍树容易种树难。”云桃感叹道。
大自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,有借得有还。
“那改天带着书院里的孩子去种树……”
“闺女,我说的那种草纸你做的怎么样了?”
“做好了,诺,在下面了,这个可简单了。”云桃说着从下面抽出一沓草黄色的粗纸。
不似上面的纸张雪白透亮,粗糙到纤维都在上面。
“行,这个就行了。”云华春笑道,摸了摸闺女的头。
“不过爹,你要做这个干吗?这纸用来写作业也不行啊。”云桃好奇道。
“这不是给书院里的学生用的,是给其他人用的。”
“谁?”
“过些日子爹再告诉你吧。”云华春神神秘秘道。
云桃整日操心做纸,还要关心荔安的事物,忙的不行,便也没究根到底。
云华春独自回书房写了封信,再拿了一本书和一些草纸,包在一个包袱里,让人送了出去。
做完这一切后,云华春找自家闺女问了一件事。
“桃儿,你愿不愿意把这个方子教给其他人?”云华春问道。
云桃坐在院中的石凳下,摸着包子油条的头,茫然抬头,“这造纸术又不是我独创的?教是可以教,就是我教起来太累了。”
“跟我一起造纸的姐姐话婶婶们都会,让她们教,我有点儿困了……”云桃说着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