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当了县主要处理自己的封地大小事务后,云桃发现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像她之前想的那么简单。
许是在爹妈的羽翼下待久了,没见识到世人的险恶之处。
有些匠人之前就反抗过云桃,说宁死也不肯把自己的手艺教给外人,觉得云桃坏了他们这一门的规矩。
云桃便笑眯眯让县衙的人用绳子绑了那匠人。
既然宁死不屈,那就去死吧。
左右是在她的地盘,她是县主,没了一个匠人,不过是件小事。
在生死抉择间,那匠人立马屈服了,跪地痛哭流涕说着改过自新的话。
其他的匠人看到了自是老实本分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老老实实按照县主的吩咐来干,有吃有喝有钱拿,不听话自是死路一条。
县令带着人下去了,云桃身后还跟着两个差役。
云桃望了眼身后的两个差役,差役们立马把头低得死死的,生怕唐突了县主。
荔安县衙算是她的第一个班底,但县衙里的都是男子,且不说他们老弱病残,还得负责干县衙里的活。
作为县主,她得有自己的小秘书小帮手。
并且这些人,都是女子。
所以,去哪里找这些人呢?
云桃摸着下巴想道。
自县主要招百姓教手艺的消息传开以后,荔安县每天都热闹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