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花秀露出恍然的神色。
“……那黎大人,当真可怜。”
听闻,这黎大人的父母亲死的不明不白。
闲话说了半篓子,两人各自回房歇息。
第二天醒来,外面的风小了不少了。
昨夜的谈话虽有些不愉快,但众人年纪摆在这里。
都是官场上的同僚,不会因为几句口角而闹起来,哪怕心里有怨气,都会藏在心里。
热热闹闹打了几声招呼,便开始坐下吃饭。
“雨停了,风小了,各位大人看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呢?”谷梁迪问道。
他和这几位白龙使的大人不同,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宫廷画师。
到了他这一代,虽不成器,但也在京城衙门里混了个脸熟,不愁温饱。
听白龙使里面的大人说,遇见一个画技奇特又无比传神的小姑娘,他便起意过来。
左右路费和吃住都是白龙使出钱。
他过来学好画技,回去还能涨工资,谷梁迪乐得自在。
“用完早饭我找个掌柜的问问,这信上写的地名离南潼府近不近,若是近,我们早些时候动身。”胡越说道。
纵然他是闲人,也不能堕了这白龙使的威名。
这事该怎么办,就怎么办。
“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