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大狗站得离门近,急忙去开门。
“云秀才!”石大狗哽咽喊着他的名字。
云华春看了看屋内的人,都还齐全。
两个老人急忙擦了擦眼泪,掩盖着自己的悲伤道:“云秀才,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云华春走了进去,把手中的碎银子往桌上一搁。
“我来给你们送点儿银子,怕你们没钱看病。”
石家的人微微张嘴,有些惊讶。
便是床上心如死灰的石大柱也神色动容。
“石大柱,你别忘了,逃难路上我救过你的命,你还要给我做五年的活。”
“瘸子可做不了多少的活!”
“这钱给你,拿去看病,不够再来问我借,但利息是要给的,多做一年活吧,我都给你算好了。”
“你要是去城里不方便,我家的牛车可以借给你。”
“快点好了,来我家干活。”
“……云秀才……”石大柱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喊了下云华春的名字。
“人倒是没摔糊涂,就是不记得我的话,这台风的日子可不能再出去干活了。”
“……我记住的,云秀才,我记住的。”石大柱忍着痛,不禁落泪。
“记住便好。”云华春说罢,带上斗笠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