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此时,秦远又一次进入了这种状态之中,物我两忘,不计痛楚,心中只有太祖长拳,眼中只有那翻飞的掌印。
胡不良越打越心惊,越来越憋屈,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,他再一次变成了那被压着打的人。
他的掌刀切在秦远身上,秦远似是没有痛觉,毫不影响,可秦远的拳头砸在他身上,却是震得他骨头内脏都在发颤!
他从未遇到过这种对手,郁闷的想要吐血!
“砰!”
两人的拳头和掌印相撞在一起,各退两步,杀红眼的两人跟斗急了眼的斗鸡一样,支棱着毛,抻着脖子,就要再次火星撞地球。
“停停停!”
胡小仙连忙拦在中间,把两人分开,她毫不怀疑,真要他们再这么下去,非得打死一个少一个不可!
两人彼此凝视,四目明亮,秦远的眼中分明写着兴奋难当,这胡不良虽然讨厌了些,但他说的那句话不错,有陪练的要比闭门造车有效率的多,这哪里是多啊,而是五倍十倍的不止。
胡不良在看向秦远的目光中,也多了些复杂东西,有惊讶,有欣赏,还有一点醋溜溜的感觉,当然,那倨傲俯视的底色依旧没被其他色彩所掩盖。
“好,那就休息一会儿,让你哥哥喘两口气,可别累坏了,回头你再找我麻烦。”秦远揉着双臂,龇牙咧嘴道。
“哼,我怕再打下去,控制不住力量,把你从山上打到公路,被车给撞死!”
胡不良嘴硬道,他的面皮也在抽搐,显然是强忍,死要面子活受罪,一动不动,明明痛的要死,却要装成被几只蚊子咬过一样。
秦远才不去管他呢,向胡小仙招呼一声,道:“小仙,帮我揉揉,你哥长得跟女人似的,打起人来也跟女人一般,掐抓撕咬,无所不用其极,你看,全是青紫。”
他扒下衣服,果然见到身上又十几块青紫之色。
“要不是我留手,你早就变成了一只软脚蛇,只能爬着走!”胡不良冷哼一声,盘膝坐在地上,反唇相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