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几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镬鼎那可是只有皇族和大贵族才能使用的东西,88年发现的东周贵族赵卿墓里面就有一件,国宝中的国宝。
难道他们手头上的这一件也是镬鼎?而且被邵老师给搬回家了?几人有点晕。
岳镇雄微微一笑,这个堂弟没有给他丢脸,一开口就不凡,大三的学生能有这个见识,已经很不一般。
白肖薇也不由高看了岳镇海一眼,紧接着又把目光转向邵连山,她们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,但邵连山却不这么认为,而是另有它物。
而最无法让他们反驳的是,出土这些青铜碎片的墓葬是晚明时期,墓主人是一位道士,虽说不是没有可能这位道士的陪葬品就是一件青铜器,但毕竟只是可能,在没有证明之前,谁也不能保证。
这也是邵连山可以将这些碎片带回来的原因,若真能确定是镬鼎,哪怕他在考古界中的地位再高,也不可能带回家里来。
即便如此,局里面还是派了白肖薇和岳镇雄两人陪同。
“邵老师,我说的对吧?”
岳镇海满面红光,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邵连山,希望得到肯定和表扬。
邵连山笑笑,不置可否,又看向秦远几个,道:“你们有不同意见吗?”
岳镇海没有得到回答与肯定,微微失望,但又看向秦远几人,眼含不屑,这四人中也就秦远有点能耐,其他几个每次考试成绩都是要从后面数,恐怕连镬鼎长什么样都忘记了。
至于秦远,他还在摆弄那些碎片呢,估摸着到现在都没有想出来。
“呃,我们也认为是镬鼎。”
陆小观和陈博三个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脸的茫然。
“呵呵。”
岳镇雄得意地笑了笑,道:“邵老师,您就别难为他们了,他们还是学生,不知道也无妨,镇海从小就耳濡目染这些,知道的自然要多一些,不好比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