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修现在是凡人之躯,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药性。
梁秋月还得给他炼化药性。
于是,在她转过身,并一步步走向陈修时,陈修心中惊悚了。
他垂眸看向桶中,因为药汤颜色是褐色的,倒也看不到底下的情景。
他轻舒一口气,对着旁边的仆人说道:“你们先下去。”
仆人们看看梁秋月,神情异样的走人。
炼化药性,自是得接触陈修的身体。
这其中令陈修脸红心跳的过程略去不说。
“感觉如何?”
“你已成家?”
两人同时开口,第一句是梁秋月问的。
陈修先行回答:“背部和下半身都有灼烧之感,背部还发痒,特别想抓一抓。”
梁秋月点点头,“这是正常现象,说明你的身体吸收了药性。”
陈修心里燃起了希望。
他先后去了几家大医院,看过不少声名在外的大夫,都没能让他的身体有起色。
“你已成家?”
梁秋月自动忽略了他问她是否成家的话,恶趣味的想看他心里难受,没成想他会锲而不舍的再问一遍。
她唇角微微弯起,“成了。”顿了顿后,又道:“又离了。”
陈修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