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辰王等要造反的当口,女帝给她看这些,总有股子女帝在拉拢她的错觉。
“你若想见见那位细作,寡人可以安排。”
说到这,梁秋月装模作样的咳嗽起来,一副肺都快咳出来的样子。
“陛下龙体如何了?”叶流萤一脸担忧。
太后叹口气,“伤已经快养好了,就是还有些后遗症,需得慢慢调养。”
叶流萤庆幸道:“皇姐无碍就行,先前臣妹日日忧心,日后可算是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梁秋月心中嗤笑,还日日忧心呢。你在府中今天不是宠幸这个就是宠幸那个,在男子之间忙的团团转,你忧心个鬼啊!
见叶流萤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,梁秋月上道的问:“九王还有其它忧虑?”
叶流萤便道:“朝国细作在长青王府,长青王叔会不会也…”牵涉其中?
话她没说完,怕被女帝认为有挑拨之嫌,只能点到为止。
太后拍了拍身侧小桌,语气憎恨:“哀家也没想到长青王会怀有异心!”
“父后!”梁秋月赶忙高声呵斥一声,因为叫的急,脸色涨红,又咳嗽了起来。
叶流萤坐在侧座眼观鼻鼻观心,从女帝欲盖弥彰的态度中寻找蛛丝马迹。
她认为长青王指不定已经被女帝正法或关押起来了,为防西南生变,才密而不宣。
“行了,寡人要用药了,九王若想去看那细作,便去御廷司找殷指挥,寡人已经交代过了。”
叶流萤起身一脸诚恳道:“皇姐定要保重龙体,臣妹告退。”
人退下后,梁秋月扔掉了手中沁了药的帕子,可真是把她熏死了,一闻就咳个不停,还想流泪来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