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月和他对视一眼,轻轻瞥过头去,看向太后。
“母后,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,让你记恨至此?”
“身为儿媳,我一直对您恭恭敬敬,为何母后厌我如此?”
拓跋峯铁定不能让自己亲娘下不来台,哪怕这些日子他重拾了对顾氏的情意,她的分量也比不上自己母亲。
然而他想开口呵斥,都没机会。
“我第一次有孕那年,每日到慈宁宫给母后请安,母后必赐我一碗补汤,然而,两个月后,我无故小产。”
她并未直言她第一次小产和太后有关,但那话和指着明说没甚区别了。
拓跋峯听到这话眼眸微闪。
她举着手中那碗汤,轻轻晃了晃,“这里面有什么,我就不让太医来查了。其实您若真的不喜欢我,大可以让皇上把我赶出宫,对外说我已身故,着实没必要脏了您自己的手。”
她如连珠炮似的平静又迅速的说完,看了眼颤抖着手指着她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太后,起身就走。
想害老子,就别怪老子掀桌子撕下你的脸皮!
拓跋峯本来还要说什么,见自己亲娘晕了过去,只能先把顾氏那一茬先放下。
太后如今还未五十,年少时节食练舞,身体确实不好,但也没到一气就晕的地步。
她这也算是战略性晕倒。
当初她弄掉的是她的嫡亲孙子,是她儿子的嫡子。她自己又心虚又觉得罪恶。
一阵子的兵荒马乱,太医走后,太后才幽幽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