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竟然见他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。
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喊出来让他听着有种不一样的感觉,但还是“夫君”更合他心。
待菜上齐后,包厢中又只剩下两人,给她盛了一碗热汤,用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手时说道:“明日我就启程去扬州,婚期之前回来。”
所以今天这顿是他走前再见一面的意思喽。
梁秋月很上道的露出失落的神色,用筷子戳着碗碟,谁都瞧得出来她这会心情低落。
萧沣露出浅笑,“也没几月,待咱们成婚后你与我一起去扬州,你不是喜欢那么?”
梁秋月抬头道:“王叔任巡盐御史几年?”
“三年,还有将近两年的任期,若你在扬州待够了可随我去封地、或回京都可。”
梁秋月最是会讨人欢心的:“你在哪我在哪。”
听到这话,萧沣也不纠结她对他的称呼问题了,眉眼更加柔和。
“皇叔,我能进吗?”
萧明环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
门口守着的两人并未阻拦他敲门的动作。
梁秋月皱起眉头,一脸嫌弃表露无遗,小声说道:“我不想看见他。”
萧沣心中诧异,是以并未出声。
外头守着的人很有眼色,恭敬的对萧明环道:“殿下不若先回去吧,王爷这会不见客。”
萧明环还想和齐王攀上关系,自然是不会在此地不挠不休,打过招呼很有风度的走了。
包厢里,萧沣状似漫不经心的问:“为何讨厌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