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,你这是……”
丁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望着倒地不起的四人,心中惊愕万分。
“不必担心,我只是打昏他们而已。”柳寻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浓浓的阴郁,“把他们抬进屋里,十二个时辰后,他们自会苏醒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必多问!”柳寻衣心不在焉地催促道,“收拾东西,我们今晚离开临安。”
“离开临安?”丁丑大惊失色,“为什么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慢慢向你们解释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柳大哥!”
未等丁丑接话,院门已被人推开一道缝隙,黎海棠闪身而入。
“海棠,你回来的正好,我……”
“柳大哥,你没事吧?”
柳寻衣话未说完,黎海棠已火急火燎地冲到近前,在丁丑茫然无措的目光下,他围着柳寻衣连绕三圈,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观察一遍。见其安然无恙,方才如释重负般松一口气。
“刚刚在景云馆……差点吓死我。”
望着心有余悸的黎海棠,柳寻衣不禁眉头一皱,迟疑道:“你怎么知道景云馆?莫非你……”
“不错!当时我就在景云馆对面的谷风轩,你挟持小王爷离开的一幕被我尽收眼底。只不过那里情况复杂,我见你顺利脱身,因此没有仓促露面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