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柳寻衣眉头紧锁,摇头道,“我只是觉的这些首饰上的图案……有些眼熟。”
“女人的玩意儿,不是龙凤便是鸳鸯,物有相同,无甚奇怪。”秦苦如释重负,长呼一口气。
“不对!”
柳寻衣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惊醒道:“不是首饰,是琴。”
“什么?”秦苦一脸茫然,“什么琴?”
“我曾在一张古琴上,见过相同的图案。”柳寻衣若有所思地呢喃道。
此刻,他已彻底回忆起来,当初在绝情谷流觞渡,萧芷柔的草屋中,那张落满灰尘古琴上,刻有一模一样的图案。
“什么古琴?”秦苦双眼放光,连忙追问道,“值多少钱?刻着这种图案,是不是表示很值钱?”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秦苦三句话离不开一个“钱”字。
柳寻衣理清思绪,在秦苦满含期待的眼神下,开口解释道:“其实,那张古琴是……”
“砰!”
话刚出口,突如其来的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,登时将杯碟碗筷震的一晃,同时令柳寻衣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他奶奶的!怎么一到关键时候,老有不开眼的王八蛋跳出来打扰?”
被人打断好奇心的秦苦,登时勃然大怒,“腾”的一下站起身来。嘴里骂骂咧咧,双眼怒火中烧。
然而,此时站在秦苦身后的,却不是一两个人,而是足足二十几人。
他们有男有女,皆手持刀剑。一个个怒不可遏,一副苦大仇恨的凶狠模样。
见对方人多势众,秦苦的气势顿时萎靡许多,脸上的蛮横瞬间变成谄媚,故作憨厚模样,赔笑道:“各位老大,找小弟有何贵干?”
“看!那是我们的首饰。昨夜偷偷溜进我们房间,偷东西的蟊贼就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