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唐修有气无力地低声应道。
“限你二人,在三个月内查清此事。到时若仍一无所获,便家法处置。”唐辕目光阴狠地盯着唐寂、唐修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依家法,唐寂将亲身领略一下‘天女织衣’的威力。至于唐修,则断去四肢,做成人彘,以儆效尤!”
“嘶!”
唐辕此话,令唐寂、唐修吓的双腿发软,双双瘫软在地。至于另外四位房主,则面色肃穆,看向唐寂二人的目光略有同情,但谁也不敢替他们向唐辕求饶。
“散了!”
匆匆留下一句,怒气冲冲的唐辕便径自起身离去。
唐仞、唐彰、唐钰先后离开。片刻之后,议事堂内只留下魂飞天外,魄散九霄的唐寂、唐修,以及一位三十岁上下,模样甚为俊秀的年轻男子。
男子轻裘缓带,纶巾羽扇,面色白净,五官端正。身形略显几分削瘦,相貌虽谈不上英武伟岸,但却别有一番俊秀之气。
此人名叫唐易,休看他年纪轻轻,实则已是唐门金玉房的房主,执掌唐门财权,肩负守护、壮大家业之重任。
唐易武艺不俗,头脑更是聪明。自幼博览群书,博闻强记,练就出一目十行而过目不忘的本事,颇受家主和总管的喜爱,再加上其出身正统,乃唐家嫡系,因此年纪轻轻便被赋予重任。
唐易并未让人失望,金玉房在他的执掌下,唐门弟子的衣食住行,一切应用之物从未缺失半点。他非但守业了得,创业更是不俗,慧眼独具,掌财有方,令唐门家业风风火火,蒸蒸日上。
更有传闻,唐易之所以倍受重用,是因为唐门有意将其培养成为未来的家主。
“二位叔父,快些起来吧!当心着凉。”
唐易上前,亲自将心事重重的唐寂、唐修搀扶起来。
他们三人虽地位相等,但论资排辈,唐寂和唐修都算是唐易的叔父。
“易儿。”唐修老泪纵横,拽着唐易的胳膊,连连叹息道,“老夫一生谨慎小心,却不料临老竟晚节不保。唉!”
“唐易,你一向聪明过人,此事你可一定要替我们想个法子。”唐寂苦涩道,“唐门戒备森严,暗器房更是机关重重,绝不可能有人未经我允许便私自偷走‘天女织衣’!”
唐修哀怨道:“有可能接触‘天女织衣’的弟子,我已明察暗访,一一查证,绝无半点可疑。既不是外人偷走的,也不是府内弟子外泄的,‘天女织衣’究竟是如何被蒙古人得到?难道真如总管所言,是它自己飞出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