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瞎了?”慕容白语气一冷,眼中寒光四射,直吓的汤聪身子一颤,“没看到柳门主吗?为何不行礼?一点规矩都没有!”
“是!”汤聪再如何狡黠,也断不敢与慕容白耍心机,赶忙朝柳寻衣拱手施礼道:“汤聪见过门主!”
“汤聪,你怎么来了?”林方大鄙夷地扫了汤聪一眼,嗤笑道,“难道三百惊门弟子中,只有你一人想着来给新门主道喜?”
“嘿嘿……林门主又在说笑了。”汤聪摆手笑道,“惊门弟子皆是纯朴直爽之辈,一向勠力同心,又岂会只有我来道喜呢?”
“哦?”林方大饶有兴致地盯着汤聪,反问道,“既然你来了,那其他人为何不来?”
“林门主又误会了。”汤聪奸笑道,“小的也没说自己是来道喜的,其他兄弟又如何会来?”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“大哥!”不等林方大拍案而起,柳寻衣已先一步将其拦下,转而问向汤聪,“来此何事?”
“回门主,黑执扇请门主前去议事。”汤聪笑道,“黑执扇和其他两位门主,现已在东堂,如今就差门主了。”
“现在?”柳寻衣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天色,反问道,“此刻天色已晚……”
“回门主,下三门的规矩和上三门不太一样。”汤聪突然打断柳寻衣的话,径自说道,“黑执扇性情刚烈,规矩也十分严谨,所以何时议事只需听命便可,并不分什么白天晚上。就算是三更半夜,只要黑执扇一声令下,下三门弟子也得在一盏茶的时间内,整整齐齐地站在东堂候命,否则便要受罚。”
“如何受罚?”柳寻衣狐疑道。
“轻则无情棍,重则染血鞭。”汤聪笑道,语气中颇有戏谑之意。
柳寻衣错愕地看了看汤聪,转而又看向身旁的林方大,问道:“大哥,何为无情棍?何为染血鞭?”
不等林方大开口,汤聪再度抢话道:“回门主的话,无情棍便是挨棍子打,染血鞭便是要受鞭子抽。因为棍子打,经常伤筋断骨,故而叫‘无情棍’。而鞭子抽,只需一下便能血溅三尺,所以叫‘染血鞭’。”
“嘶!”闻听此言,在场的休门弟子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与此同时,他们也在暗自庆幸自己所在的是上三门。苏堂虽也十分严厉,但却远没有狄陌那般狠辣无情。
“这是什么规矩?”林方大怒喝道,“府主一向宽仁为怀,何时定过这般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