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周春梅趴下挽裤脚时,尝试了几次弯不下腰,想要再次尝试时候直接摔倒在地上,想要马上怕起来,更是动弹不得。
刚刚出声的男子快步走上前去,轻轻的把周春梅扶到了周斌的床上。
就在这是周斌咆哮道: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啊!啊啊啊啊。”
发泄完的周斌平静了下来,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了起来。
没一会就睁开了眼睛,看了着对面两人才一脸痛苦的对周春梅道:
“梅子,你是个懂事的孩子,也应该知道一些事了。”
“梅子,六年前抢劫咱家货的土匪其实是李家的人,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,爹担心你做傻事,一直没敢告诉你。”
周春梅瞬间眼睛睁的圆鼓鼓的楞在哪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过了好一会,才缓过来用坚毅的眼神看向周斌道:
“父亲,女儿知道了!”
周斌见女儿缓过来才指着对面的一人道:
“这是你钱叔,父亲在锦衣卫的时候跟你钱叔是同僚。”
周春梅又懵了,一脸疑惑的看向周斌,似乎在问这又是什么情况!
周斌苦笑了下道:
“你爹我和你钱叔,都是锦衣卫不在明面上的密卫,十几年前因为得罪了百户被发配到了张家湾,之后再也没接到过任务,也彻底跟锦衣卫失去了联系,后来的事你基本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钱叔现在去了东厂,今天来找你爹是为了李家!”
周斌没管正在“消化”信息的周春梅继续道:
“李家事,让你钱叔给了讲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