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壮人如其名,一个二十有六的人,别看长得一张有点凶神恶煞的脸,其人是一个老实,憨厚,肯干,敢干,对技艺有着独特的想法的人。
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校把牛壮提到组长位置的原因。
牛壮仔细思考了下才回道:
“太孙殿下,我们三组对水力锻机需求是,越多越好,但是我们三组最缺的是人。叠纸甲需要人,装棉甲也需要人”
“恩,你们三组加你也才29人,的确太少了。”
“你们三组先坚持下,暂时把村里的妇女和小孩请过来帮忙,等几个月你想要多少人都有。”
“好的,太孙殿下。”
“四组,周平安,你们组的燧发枪造好没有?”
“回太孙,十把一尺燧发枪,十把四尺燧发枪都造好了。”
“好,那造价几何?利用流水作业能生产多少把?”
“回太孙,一尺燧发枪造价八两,四尺燧发枪造价二十两。”
“至于产量,只要闽铁足够,再给四组百来个一级匠师,一个月能产出各式燧发枪一千五百把到三千把的样子。”
朱由校听完周平安汇报的数据后,他瞬间皱起他那可爱的小眉头。
制约燧发枪技术他已经解决,人的问题更好解决,关键是闽铁不但价格高昂,而且以他现在的情况极难大量采买闽铁。
想到这里他瞬间抬头看向一个精瘦,满脸胡须的小老头,其实他才四十有二。
“张立,你们五组进展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回太孙,高炉以建造完毕,两台炼铁水力风箱也链接好了,焦炭和萤石各准备了一千多斤,就等待着太孙殿下点火了”
“好,等会议结束就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