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..第七...暂时就这些,其他等雪花盐能产出了再说。”
“对了,说起盐来,魏伴伴你知道京城附近最大的盐场在哪里吗?”
朱由校旁边魏忠贤认真的听着朱由校的安排,从一开始的心惊胆战到震撼,越听越心惊。
魏忠贤有一种在听千年老狐狸讲话的错觉,虽然从1岁开始照顾朱由校的起居。
知道朱由校一直都很妖孽,没想到在管理厂卫的事情上也能给出思路清晰,条理分明,缜密到让人害怕。
魏忠贤虽然此刻内心思绪万千,但是听到朱由校的问话还是马上回答道:
“回禀太孙,老奴是北直隶肃宁人,据老奴所知整个北直隶的盐都是沧县长芦盐场生产海盐的。
设有河间长芦都转运盐使司,主要管理北直隶盐的运销和盐税等。以运司驻地在长芦镇而冠以“长芦”二字。”
“哦...知道长芦盐场是谁家的吗?”
“老奴不知。”
“嗯.不知道也没事,等你理清了东厂,再安排人去打听吧!”
说完后的朱由校沉思了起来,魏忠贤很识趣的没敢打扰。
就这样两人不到半个时辰,在天色刚刚擦黑的时候会到了慈庆宫。
走过徽音门,刚到麟趾门朱由校停了下来,对着魏忠贤道:
“伴伴,你也辛苦站了一下午,晚饭也没吃,先去吃饭吧!东厂的事也不急着这一天。”
魏忠贤赶忙把身子低下去,感激的回到:
“不幸苦,不幸苦,这都是老奴的本份!”
“行了,你的功绩本宫会记在心里,等到那一天到来,本宫再论功行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