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天子令。护送李真党主,荀伽源委员前去泉城郡。”
车队的最高长官站在大门口,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宣告。看向两人的目光,崇敬,而又胆怯。
李真挥挥手:“走吧。”
坐上了车,蒸汽车没有一丝的停留,当即掉头往泉城郡而去。沿途各地,军警开道,畅通无阻。
但还是在一天后的夜里,才到达泉城郡。
走在路上颠簸着,李真一直都在思考着,沉吟着。
同车的荀伽源问道:“党主在想什么?”
李真看着车窗外,低语道:“我在想,新九州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太远了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从崂山到达泉城郡,需要一天的路程,还是蒸汽车一路有军队开道的情况下。如果没有人开道,这个时间是否还会延长?”
“哈哈哈,够近了。从崂山到西洲,那才叫远呢。一路快马加鞭,那也得一两个礼拜的时间。”
“不,我说的并不是相对的距离。我在想,有没有可能将整个新九州的各地距离拉近一些。,”
“怎么拉近?”
李真犹豫了一会儿:“荀老爷子,你说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。修建一种通畅的,几乎是走直线的道路。中途不准停,没有那么多的岔路。只有到了某一个地区,才有出口离开。这种路,只允许蒸汽车在上边行驶。平坦,畅通无阻。”
“这个思路……比较新奇啊。那马也不能上去么?”
“不能。只允许蒸汽车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