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李真排场大,也不是李真格调高。
而是真的累。
这比体力劳动更累。
从回到办公室后,就一直开始思考各个不同机构的不同走向,各个领域里的各个变换。步履维艰,每一个想法和部署,都必须要深思熟虑。
每一个念头,都有可能引起世界巨变。
他不敢马虎。唯禅精竭力。
这一等,四五个小时就去了。等到了天黑……
李真依然没有睡醒,依然没有任何人胆敢打扰。办公室里依然静悄悄的。
而外边的走廊上,依然是人满为患。
无人胆敢喧哗,包括东洲州督冯乃恩,都只能坐在那里发呆,不敢催促人把李真叫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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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如果能杀了李真,我需要面对的风险,是有可能从此只能占据的了东南州、南州。还有东洲的报复,以及独自面对国外的入侵。’
快马之中,荀释飞在脑海里不断的计算着利与弊,眼里逐渐杀机显露;
‘可是杀了李真,我面临的利益是:含辛茹苦拉扯出来的太平团不会湮灭,不会仰仗别人的鼻息。即使最后被东洲报复,我也可以带着残兵败将去别的地图开拓疆土。而且东洲不一定有能力报复,李真只要一死,就是一盘散沙,各自为政。我只要做好舆论工作,转移仇恨目标,他们不一定报复我。甚至资本家有可能会拉拢我。杀了李真……还有一线希望可以一统天下。’
在利益与风险之中徘徊。
荀释飞忽然手中拿着马刺,一下捅进了狂奔中的马脖子里。
‘嘶——’
烈马一阵嘶鸣,疯狂的奔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