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是如一把刀子啊。从东北州与我新元国之间插进来。看似罗刹国要两面受敌,其实不然,我们新元国和东北州现在已经白热化了。两方都已经拼的差不多了。该消耗的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。接下来是新元国和东北州比耐力的时候。这个时候罗刹国的三十万生力军从赤峰撕开一条口子……他,他们要一次直接打下我新元国,顺带手吃下东北州了。”
“对啊。三十万人直接入新元国开战,那新元国会从东北州撤军回应。那东北州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。同理,他们把战场放在东北州,那我新元国也有机会喘息。但是罗刹鬼子心大啊,直接插在我们中间,这是算准了时机要将整个九州撕开啊。”
“长线作战……”
“罗刹国等这一天,等了几十年了吧?”
“六十年前荀伽源御驾亲征,打的罗刹国六十年不敢犯边。现在他们要回来了。”
“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杜太平死死的咬紧牙关,腮帮子鼓的老高老高,整个人在一种高度紧张,以及高级思考的状态之中。
片刻后,杜太平猛然一拍桌子。
‘啪’
“传我天子令!”
“着。”
“宣告新元国三军,全线与东北州停战,调停。”
“是!”
“传信东北州,望同是九州人,一起先反击外敌。新元国与东北州之战,日后再说。”
“是!”
“昭告天下九州,将罗刹国打入东北州之事给我宣扬出来。昭告九州,国难当头了!”
“是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