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军的箭矢飞到了岸边。‘叮叮当当’响彻一片。
不断的有中箭的将士被震飞出去,然后吐血。但是每一个射过来的箭矢,却全部都无法穿透他们的身体。
每一个人,都穿着轻型的合金战甲。反曲弓射出来的箭矢,威力根本不足以穿透这种战甲,但是箭矢的重量和惯性,却有可能将人震出内伤。
有些极倒霉的东洲军,才会被箭矢穿透,死亡。
水上朝廷军的一轮齐射,给东洲水师造成了数十人伤亡。
但是东洲水师朝着水面的一轮手弩齐射,却让朝廷军像是割麦子似的,一茬一茬的往下去跪……
‘噗噗噗’不断有人中箭,然后倒在滚滚流淌的灞河之中。
一分钟后,灞河的水被血染红了。死尸遍野。
杀!
————
‘嘭、嘭、嘭’
坐在河边的李真,心脏狂跳了起来。胸膛处渐渐的发出了滚烫的感觉。
猛然站了起来,向着四面八方环首四顾,只是看见满世界的喊杀声,却并没有看到那个人。
“你来了?你在哪里?”
“……”
‘嗡——’
‘滴滴滴’
李真猛然一惊,耳朵里,周围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全部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变为了一种城市间的嘈杂。他听见了发动机的轰鸣声,听见了汽车的喇叭声。
狠狠摇了摇头,李真看向前方。远处朝廷军的方向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城市的轮廓,犹若海市蜃楼,忽隐忽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