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姑娘看起来生活有些窘迫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捏着衣角答应。
这会儿几个护卫正帮她将驴车绑紧。
“你也跟着去看看。”卫窈窈对红玉说,护卫是男人,她担心有不方便的地方。
红玉点头:“嗯。”
那头秦靳舟听她说完,知道没什么大事,便告辞离开了。
锦衣卫和刑部常常一起共事,他大喇喇带进了刑部。
按照往常惯例,这会儿孟纾丞正在刑部衙门主事。
浙江清吏司郎中刚向孟纾丞回禀完事务,出门看到了秦靳舟,忙给他行礼。
廊芜中的声响传进屋中,孟纾丞垂眸专注地写完手里的批注,搁下笔,抬眸看到推门进来的秦靳舟。
“人捉拿到了?”
秦靳舟摇头:“得了新的线索,已经开始部署了。”
孟纾丞不再看他,继续做自己的事情,在眼下的折子上盖上自己的官印。
“啧!你不问问我来做什么的?”秦靳舟走到圈椅旁,抬头敲敲椅背。
孟纾丞不太感兴趣地疑问:“嗯?”
自去年孟纾丞成婚后,他春风得意了好一阵儿,人人都知道他与他夫人及其恩爱,秦靳舟感受最深,每次和他处理案件,若是案件紧急,他不能按时散值,必会着人回去告诉他夫人,同时还会说上一大堆叮嘱的话。
秦靳舟听他谈论案件时都没有听过他说那么多话。
“我来时,遇到了你夫人。”秦靳舟不慌不忙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