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那么甜!”卫窈窈都快翘起尾巴了,她说,“我是不是很聪明,就算是甜的,我都没有喝。”
孟纾丞眉目含笑,看着她的目光温柔而纵容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卫窈窈心跳好像停了一下,随后又突然加快,擂鼓一样,在胸口怦怦跳,她有些慌张。
啧!陈嬷嬷怎么还不送水来。
好烦,心跳怎么这么响,他不会听到吧?
卫窈窈黑白分明的眼眸瞅瞅孟纾丞,但又不知怎的,有些不敢细看,面颊耳朵烫呼呼的,仿佛要烧起来一样,她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。
她揪着裙摆,在原地定了定,忽然转身往屋里走,跨过门槛,她捂着心口,小声嘀咕:“打雷了,打雷了。”
孟纾丞:“……”
廊下灯笼摇曳,温淡的光芒洒在孟纾丞身上,他脑中停留着卫窈窈方才团团转悠,没主意似的的背影,轻轻地扬了扬好看的眉梢。
抬头望向夜幕,星空明朗,明日又是一个艳阳天。
入了深夜,卫窈窈躺在床上,一双眼眸,比窗外的星光还要璀璨,她眼睛咕噜噜地打量着纱帐内的一小方天地,忽而纱帐轻轻地飘了飘,她飞快地往孟纾丞身旁缩了缩,手指死死地揪着他的手臂。
宛若惊弓之鸟。
孟纾丞有了上回的经验,先翻了一次身,弄出了一些动静,才开口:“又睡不着?”
他用半打趣的语气说:“还是我的手失效了?”
卫窈窈像是很松了一口气,放开他的手臂,抱着竹夫人爬起来盘腿坐着。
“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