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纾丞示意闻谨把信接下来。
等再回去,夜幕早已降临,而卫窈窈还坐在厅堂翘首以盼地等他,不过她看起来已经沐浴过了,换了一身颜色娇艳妩媚的海棠红薄衫。
“怎么不去睡?不困吗?”孟纾丞光从见到她的那一刻数起,她已经打了三个哈欠。
困呀!就是因为困才等他,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,卫窈窈已经尝试过入睡了,别管她在下面是如何打瞌睡,眼皮子打架的,一躺倒床上,就死活睡不着,好不容易睡着还要做噩梦。
孟纾丞停住脚步,垂眸看她疲倦的小脸,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:“你在等这个?”
卫窈窈眼睛眨也不眨的,虔诚地盯着他的手瞧,然后猛点头,同时还不忘伸出自己的两只手又快又稳地握住他。
触碰到他手的那一瞬间,卫窈窈餍足地舒了一口气,心满意足了!
要不是怕他又有事离开,卫窈窈都想回去重新焚香沐浴了。
气氛很诡异,她……很不正常。
孟纾丞薄唇微抿,抽了一下手。
卫窈窈偷瞄他一眼,极有眼色地撒开手:“好啦!我去睡了。”
孟纾丞盯着她眼下的乌青看了两眼,没有拦住她。
这夜卫窈窈睡得格外香甜,补回了前一天的睡眠,也错过了第二日的早膳。
她是被外面热闹的声音吵醒的。
卫窈窈神清气爽,精神饱足,有心思操心别的事情了,她用着早午饭,好奇地问:“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,怎么这般热闹?”
“是,是有人给老爷送,送人了。”月娘觑着卫窈窈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。
卫窈窈脑袋一时没转过弯:“送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