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么多东西,又在水下,怕是几天几夜都搬不完,就算能搬走也没地儿藏啊!”景硕苦恼道。
孟纾丞看他脸色不好,只说:“你先回去歇息吧!”
景硕应声离开,孟纾丞翻开济宁州志,仔细研究。
卫窈窈用完早膳,回到卧房,幽怨地叹了一声气。
“娘子,徐大夫来帮您换药了。”陈嬷嬷叫坐在窗边发呆的卫窈窈。
卫窈窈无精打采地点点头。
徐大夫动作细致小心地帮她解开绕在脑门上的纱布:“每三天换一次药,待伤口开始结痂才能不用纱布。”
卫窈窈只感觉后脑勺凉飕飕,别是真破了个大洞吧?
“娘子放心,不是洞,只是您后面伤口那一块的头发被我剃掉了。”徐大夫说。
“剃头发?”卫窈窈眼睛瞳孔放大。
第一回上药,她还在昏迷中。
徐大夫宽慰她:“您放心,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可损坏,但您这是为了疗伤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卫窈窈眼泪汪汪,她剃头了!她剃头发了!她后脑勺有一大块没有头发了!
她忍不住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,摸了一下后脑勺,只摸到一块温温热热的头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