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相信大司马,朕就坐在这却非殿,等着捷报传来。”刘辩狠狠的点点头,郑重说道。
刘虞的心里却丝毫没有面上这般从容,若只是以何苗的脑子,他自然不担心乱子有多大,但是那幕后之人只会这点伎俩吗?
可如今他正是这殿中的柱石,袁隗与杨彪继续韬光养晦,他若是露出怯意,难免让百官心生二心。
是以刘虞也只能强自压下心中忧虑,暗自祈祷事情能够顺利。
……
此时,雒阳东北,孟津关西南,一场交战已经展开。一方是朱儁统帅的三千幽州精骑与一千禁军,另一方却是朝中百官正担忧的何苗部曲。
何苗的部曲竟然自后方袭向朱儁所部,着实让朱儁措手不及。而且观其行军法度,显然是有能人统帅。
部曲是在通过首阳山畔的峡道时被追上,后军被冲击顿时一阵混乱。但朱儁毕竟是世之名将,其所布置斥候不仅探前方,后方亦有。是以有了一些准备,很快便稳定住了局势。
以禁军步兵断后,将三千精骑先冲出了山地,随后步军且战且退,慢慢将敌兵带出山地。
正当朱儁摆开阵势,准备迎敌,孟津关方向又是一支军队袭来,正是董卓部曲,其部打着诛奸佞、清君侧的旗号,前后夹击之下,朱儁也顿时招架不住。
在雒阳北部这多山地形的影响下,骑兵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,很快便陷入混战,溃败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文谦,如之奈何?”朱儁皱眉问向身边的虎贲郎乐进,他是自告奋勇随朱儁前来的。先前也是他请缨带着步军断后,血战挡住了何苗所部,让朱儁刮目相看。
此时,乐文谦一身浴血,分不清是他的血迹还是敌人的血液。其人咧嘴一笑,却是仿若九幽恶鬼,他大声道:“此时无非战与逃两种选择,难道我们还要向贼寇请降吗?”
幽州精骑的统领阎柔闻言大笑道:“不想中原还有这等男儿,俺还以为只有我北疆儿郎不惧死战,今日真是开了眼界。”
说罢,阎柔扭头狞声道:“朱将军,逃是逃不了了,无非一战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