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费劲心力才勉强掌握住屯骑、越骑与步兵三营,甚至也不敢保证这三营中到底有没有清干净。诸位捅洞的时候很积极,这时候责怪下官补洞不及时,恐怕有些不公吧?”
袁隗是老油条了,面色丝毫不变,稳坐钓鱼台。杨彪还是有些尴尬,呐呐的不好开口。
刘虞却没什么顾忌,刚回京城的他近乎局外人,这些个腌臜事跟他完全没有关系,是以刘伯安皱眉道:“查不出那些人的来历?”
郑泰对待刘虞要恭敬不少,苦笑道:“回禀大司马,据下官看,这些人应该是前些日子里勇士大会演武简拔出的人,下官看到了两张熟面孔。
不过应该都是没有举主的人物,是自己报名参加的。”
刘虞一怔,随即面色变得颇为难看,寒声道:“也就是线索就此断掉了?就算大会报名不需要身份,他们入北军任职,难道不需要调查来历?”
袁隗也痛心疾首的叹道:“不拘身份,老夫先前便有过此忧,选贤任能安能不问出处?李明远祸国啊!”
郑泰冷冷扫了袁隗一眼,讥讽道:“如今的禁军和边军都快一样了,招募城外难民时,可也没审清别人来历,这可都是诸位公卿都点头了,安能怪罪到李明远一人身上?”
袁隗眼中精芒一闪,淡淡的说道:“不知许仲康这些排名前列者来历可审清了,士卒募自流民也是世祖旧制,但郎官若再不问来历,可就有违祖制了。”
“能为郎官者,自是摸清楚了底细的,太傅勿忧。”
刘虞听着一阵头疼,没想到才年余,大汉竟然破败到了这种地步。
东汉兵制以募兵为主,与西汉的服兵役不同,其招募对象三教九流皆有。
但这种情况一般只出现在边军,边军本就以戍边的罪人为主,招募游侠、逃犯、流民实属寻常,禁军招兵一般还是要经过审核的。
然而如今京城本就不比往日,破败无比,要想招募清白士卒谈何容易,否则何进又何必派人远赴丹杨、泰山等地募兵?
说到底如今大汉对地方的掌控力度不够了,要想查清楚一千多参赛者的来历实属不易,是以也就将位列在前的几十人查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