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不错,烦劳叶君细细讲下这三族之事。”
“赵氏与邯郸氏其实都是支脉,由于中兴时发生的事,邯郸的大族大多迁徙了出去,留下的只是一小部分。
赵国的邯郸氏,事实上远没有陈留、颍川等地的邯郸氏势力大,赵氏也是如此。只是因为历史悠久,终究底蕴深厚,才能在邯郸鼎足。
至于刘氏,发达的那一支刘氏却非当今赵王的支脉,而是前汉赵敬肃王之后。当今赵王的支脉便如那刘护等人,事实上不甚招赵王待见。”
叶蛰一口气讲完三族之事,李澈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。
赵敬肃王即是汉景帝第八子刘彭祖,此人不负其名,在西汉这种均寿极低的时代活出了七十四岁的高寿。
刘彭祖也是继承了他爹汉景帝的光荣传统,和他的兄弟中山靖王、长沙定王一样,生了一堆儿子,几百年下来,衍生出了一个庞大的家族。
“这三族为赵国大族之首,其下则有柏人县李氏,邯郸张氏、魏氏、秦氏等族,只是权势却不比这三族了。”
李澈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贼曹史赵涉便是赵氏族人?这赵氏与赵忠那边安平赵氏可有关系?”
叶蛰微微点头道:“县君明鉴,赵涉是赵氏旁支族人。至于赵氏与赵忠的关系……应该说几百年前是一家吧,前些赵国赵氏倒是尽力想攀上这高枝,安平赵氏骤贵之下却不甚理会他们。”
李澈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,自袁氏和袁赦勾连而发达为天下士族之首,很多地方家族都想着攀结十常侍,只是显然不可能人人得逞。
袁家与袁赦是属于勾连关系,而非攀附关系。若非看重自袁安开始,袁家在士林中的声名昌盛,袁赦也不会去和袁家攀亲。
这种联合对双方来说是共赢的,阉人们又不是缺爱非要找亲戚,自然不会理会赵国赵氏这种没什么帮助的家族。
像清河赵氏又不一样了。一是与安平赵氏关系亲近些,二是势力大,还有赵苞这种实权太守,赵忠自然尽力联合,只可惜赵苞脾气大,不想给他从兄弟脸面。
“叶君,那依你之见,本侯应该从哪个家族入手呢?”
“县君虽与国相关系密切,但涿郡刘氏与赵国刘氏之间不甚来往,赵国刘氏又太强势,是以这层关系并不好用。
赵氏攀附阉党,虽然没有成功,但在赵国的名声早就臭了,也不适合县君。
窃以为邯郸氏正合适,其与陈留等地的邯郸氏尚有联系,关系不差。历史悠久,底蕴深厚,且如今又不甚有力,正合县君施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