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也是叹息道:“上有好者,下必有甚焉者矣。上有所恶亦是同理,权是利,亦是责啊。”
两人相顾沉默,以小见大,如今在京内,二人还是芝麻小官,若到了赵国,赵王之下便以他们为最尊。
而东汉的诸侯王面对国相的时候,大多都选择了从心,是以刘备便是赵国实际上最有权力的人。那他的一言一行,扩大到十几万赵国民众,又会变成什么样子?
马车缓缓慢了下来,李澈叹道:“居上位而不骄,处下位而不忧,进德修业,如是而已。”
刘备颔首赞同。
……
这是一位于雒阳东北部郭区的一座小院,其占地比起周围的人家来说已经算比较大的了。
只是显得颇为破旧不堪,门柱上存在着大片漆料剥落后的痕迹,门前的地面也是坑坑洼洼,门槛上遍布齿痕,似是被剑所斩出,门上的牌匾摇摇晃晃,似乎马上就要坠下,最惨的是大门,那木门上遍布孔洞和剑痕,看起来随时会破碎掉。
李澈、刘备、吕韵三人,茫然的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大门,虽然早有预料这王越过的很惨,但也没想到过的这么惨。
李澈有些怀疑的问道:“确认是这里吗?阿韵你不会弄错了吧?”
“我问过几个人,都说是整条街最破烂的院子,应该就是这里吧?”吕韵呆愣愣的回答道。
周围的人家虽然地方小了点,但门面装饰的还是很不错的,毕竟是雒阳城,天子脚下,即便是郭区的百姓,家底也大多比较殷实。王越的家简直是鸡立鹤群,不愧是剑术宗师,与众不同啊。
刘备走到门前,轻轻叩门,似乎是担心稍稍用力,便将这大门给推倒了。
这时,路边经过的一名行人突然驻足劝道:“几位贵人若是要见那王越,可直接进去,只是要当心些,否则免不了身上多几条伤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