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对方威胁,即使残忍凶恶的死囚,内心也不由微微一颤。
西科尔斯基老老实实照做了。
“呵呵,原以为死囚犯多桀骜不驯,还不是跟个绵羊一样听话。”
被勇次郎无情嘲笑,他面色憋得通红。
“找我到底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寻求败北吗?”
西科尔斯基又一阵屈辱的沉默。
“哈哈,真是笑死人了,不过要想活命,就替我去办件事吧。”
勇次郎噗嗤一笑,随后才话锋一转地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要你去绑架一个人。”
话音落地,西科尔斯基疑惑望向勇次郎,显然不能理解,这位地表最强生物的心思。
不过,那关他什么事,自己现在必须先活下去再说!
“绑架谁?”
“我的儿子!”
“范马刃牙?!”
他张大嘴巴,满脸错愕。
“不,不是刃牙。”勇次郎眸子闪过一丝红芒:“他叫范马千寻!”
“去把他绑架过来,最好要让刃牙知道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