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则一直盯着对方左腿,如剑浓眉深深皱紧。
“我还得感谢那孩子,让我得以破后而立,现今左腿骨全由钢铁打造,比以往能加强大了!”
多利安森然一笑,轰然用左脚踏破地砖,蜿蜒曲折的裂痕浮现。
“大块头,你想跟我打吗?”
铎尔仰视十九岁的花山薰,后者一脸漠然注视。
“都可以。”
“哈哈,这可不是一场比赛,没有地点时间,没有裁判鼓鸣,大家只要见面便可尽情享受厮杀,即便行苟且之事也是如此,百无禁忌!”
西科尔斯基狂妄大笑,以绝对必胜的语气:“没有了擂台的武道家,就像没有牙齿的老虎!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现在就将你们一网打尽!”
刃牙背肌开始发力,但却被愚地独步一把抓住肩膀。
“地下竞技场空间狭小,不合适群战,他们那边还携带了炸药,此时开打局势对我们很不利。”
话已至此,刃牙只好暂时放弃,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瞳,一直在多利安和铎尔之间游荡。
“其实我有个疑问,既然你们想寻求败北,为何不挑战地表最强生物,以勇次郎的实力,肯定能满足大家愿望。”
德川光成说出了藏在心里的困惑。
原本要快燃烧天际的火焰,一下子被冰凉的冷水浇灭。
众死囚同时默契闭上了嘴。
他们只是寻求败北,如果找上勇次郎,性质便完全变了个样。
那不是寻败,那是在寻死!
当然,这关乎颜面的问题,他们自然不可能如实回答。
“勇次郎?我早就想领教了。”